郭立新:学科是什么?
现在几乎每一所大学都强调学科建设的重要性,那么学科到底是什么呢?美国学者伯顿.克拉克在他的《高等教育新论》一书中提出:学科包含两种涵义,一是作为知识的“学科”;二是围绕这些“学科”而建立起来的组织。我认为,从总体来看,当前科学研究领域的学科体制是现代社会分工体制在科学领域的实践,是对科学研究进行分工的一种制度。学科至少包含了下面以下三个不同的层次:
最高的第一层是创造知识和科学研究。在这一层面,学科仅是一种学术的分类,指一定科学领域或一门科学的分支,是相对独立的知识体系;提出学科是我们研究问题的方法、工具,是解决问题的钥匙,而就是从这个层面来说的。
第二层是传递知识和教学。在这一层面,学科就是教学的科目——课程,若干相关课程的相对固定的组合就构成了我们日常所说的“科系”。
最低层的第三层则是直接呈现的层面,例如以大学里承担教学研究的人员来说,学科就是学术的组织,即从事科学与研究的机构;在这一层面,在当前学校教育的语境下,学科分类和学科地位就决定了研究资源的分配和职位的设计。

虽然从理论来说,高层面的状况最终会影响低层面的走向,但这三个层面有时又呈现相对独立的趋向,而在彼此间呈现许多断裂与矛盾的状况。比如说现在很多人都认识到,科学研究经过一百多年的专业化分工和知识积累发展至今,跨学科之间的整合已经变得非常重要和迫切,事实上当前最前沿的科学研究,也大多来自跨学科领域。但是很多人只是呼吁要跨学科研究,但却难以实践,或从不尝试。
究其原因,至少有三:一是跨学科研究需要不断地学习新知,为了解决研究中的问题,需要拿出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勇气与决心,以及高超的学习能力。一些学生、研究人员会觉得太过辛苦,还不如守着自己熟悉的领域,轻松炮制几篇论文。其二,现在本国的科学研究管理体制仍然以学科分工为主导,资源与职位分配、学术评价、人才培养往往都围绕学科分工来进行,非常不利于学科整合与跨学科研究。其三,在长期的学科分工体制下,从业者终生以某一学科为生,对学科产生强烈的个人及群体身份认同以及职业荣誉感。他们不时呼吁希望学科保持纯洁性,不但自己不涉及其他领域,也不能容许别人越雷池一步。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学科只是一个时代的产物,因研究的需求而设。当前大多数学科的历史,都不超过一百五十年,将来也必将随着科学领域的变化而不断调整,是以不应产生狭隘的学科认同。科学研究的终极使命是了解世界,不论自然与人文学科,最终都要走向这个目标。所以同学们要看远一些,以问题为中心的跨学科研究虽然前路曲折,但相信会有着光明的未来。
国家图书馆开启2023年公共图书馆服务宣传周暨“4·23世界读书日”系列活动
在公共图书馆服务宣传周和第28个“世界读书日”即将到来之际,国家图书馆为更好地推进全民阅读、服务读者、宣传推广第十八届文津图书奖,精心策划系列活动,推送丰富阅读资源,与广大读者在这个温暖的四月,开启新一季的阅读。本次主题活动分为四个部分。文津篇:揭晓第十八届文津图书奖评选结果,开启宣传与推广活动0000“绝命咒语”反盗墓传奇:你说不可信,为何盗墓的考古的真死了?
原题:“绝命咒语”反盗墓之谜与传说本文作者倪方六《易经》称,“古之葬者,厚衣之以薪,藏之中野,不封不树。”如果从反盗墓的角度来理解,“藏之中野,不封不树”,应该是中国古人最朴素,也是最原始的反盗墓构思。这种构思在后代都有运用,宋代书画家米芾便曾如此葬过死去家人,“米芾好奇,葬其亲润州山间,不封不树。尝自诧于人,言莫有知其穴者。”图:米芾画像,一代书画大家竟然还是反盗墓高手我要新鲜事2023-05-27 17:20:570000“宅兹中国”何尊解读的五大错误观点,将中国历史研究推进深渊!
陕西宝鸡出土的西周初年青铜器何尊,因其铭文中的“宅兹中国”而闻名遐迩,成为中华文明探源工程与“考古中国夏文化研究”工程中,确立河南洛阳二里头遗址为“最早的中国”及夏代中晚期都城的文献依据。因此,“宅兹中国”与青铜器何尊成为标榜河南洛阳“最早的中国”及二里头遗址夏代中晚期都城历史地位的救命稻草。我要新鲜事2023-10-01 18:09:430000郭静云:江汉与郑洛地区的金属料来源问题
【编者按】有一些学者对二里头人的青铜原料和制造工艺来源题出疑问(如今天第二篇文章的作者——周行易先生)。为此,本号节选了郭静云先生在《夏商周:从神话到史实》一书中对上述问题的讨论。本文摘自:郭静云,《夏商周:从神话到史实》,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年,第81-87页。本次编发时省略了注释和参考文献,文中〔〕内为编者所注。若有参考或引用,务请查阅原著。正文:我要新鲜事2023-05-26 23:09:010000印群:论张光直先生的中国古代文明起源理论
原美国科学院院士、哈佛大学人类学系主任张光直①教授(1931-2001)是蜚声海内外的考古学家,有海外中国考古学第一人之称,他关于古代中国考古学的研究在学术界颇具影响力。张光直先生一直注重对中国古代文明起源的研究,尤其是到了晚年,他不但继续进行该方面的研究,而且对其关于中国古代文明的起源理论予以了较全面的深化,建立起完善且独具特色的理论体系。一、以考古资料为基础的中国古代文明起源理论0001